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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16

    一班剩俩学生 农村子弟进城上学引教育失衡

         望子成龙,这是做父母的普遍心态。尤其是近年来,逐渐走向富裕的农村家长越发重视孩子的教育,不遗余力地把孩子送往教学条件相对较好的城区学校;而随父母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子女也纷纷在城区小学“落户”。这一现象的发展趋势本身无可厚非,但也由此引发了农村教育资源闲置和浪费的现象。 学校条件差、师资力量弱等等,这是造成农村学校生源流失的主要原因。如何加大对农村基础教育的投资,缩小城乡教育的严重失衡,应该引起教育部门的关注。
         早晨刚过6点半,家住平顶山市卫东区东高皇乡焦庄村的10岁男孩张江宁便匆匆离开家门,由母亲骑着自行车把他送到2路公交车站牌处,然后他再乘坐近20分钟的公交车赶到市区五条路小学上课。从上学前班开始,张江宁便舍弃了离家几步之遥的焦庄小学,现在他已经是四年级的学生了,对这种长途跋涉的求学生活早已习惯了。

      其实,近几年来农村孩子不少像张江宁一样,背负家人的厚望,从乡村跨进城区学校就读。张江宁家居住地焦庄村的适龄儿童已多半流向外校,有在市内小学上的,也有直接去寄宿制学校就读的。目前,该校在校生仅剩60人。偌大的教室只有俩孩子上课4月7日下午,笔者走进焦庄小学。眼看三层教学楼多半闲置,焦庄村干部以及焦庄小学领导愁肠百结。“先把校园绿化一下,回头再把路修修,孩子们都快走完了,干着心里也没劲。”焦庄村村支书张新昌闷声闷气地说。

      据张新昌介绍,这所教学楼是1997年村里筹资38万元建造的。以前,这里总是人声鼎沸,如今校园内冷清得很,读书声再也不引人注意了。上到三楼,透过玻璃窗,看到一间教室内仅有6名学生在上课,另外一间教室内有8人,里边的一间教室人数稍多些,但数了数,也只有14个孩子。最孤单的是六年级的教室,讲台下边分两排坐着两个男孩儿,可能是教室太空旷的缘故,老师讲课的声音稍大些,竟有回音萦绕。而学校另外一间教室里,则堆满了桌椅等,成了杂物室。

      据校长讲,学校是六年制,现在班里人数最多的也仅有15名学生。学生减少了八成“六七年前,这儿还有二三百名学生,校园里整天热闹得很。”50多岁的张阿姨是这儿的门卫,在学校工作六七年了。她说学校人数最多时有300多人,近两年来迅速减少,尤其是2003年,学生大量转往外校。“家长都想给孩子找个好学校,还不是嫌这儿条件差。”张阿姨轻叹道:“学生多时桌椅都不够用,现在闲下来的桌椅板凳都堆成山了。”

      据村支书讲,焦庄村的适龄入学儿童有100多人,但很多学生转到了外校,家里条件相对好的去了市内,有的到附近的企业学校上学了,个别家庭富裕的村民还把孩子送入市内的全封闭学校就读。学生太少,校长心里也不是滋味。焦庄小学校长说,现在的孩子大多是独生子女,父母对孩子寄予厚望,也舍得教育投资。村小学教学设施、教育条件比较差,别说语音室、多媒体教室了,就是电教教材,也只有录音机、电视机等最普通的器材,根本没法与城区学校比;有条件的家长纷纷把孩子往外送,也有家庭条件不太好的,只要孩子学习好,家长宁肯多吃些苦也要把孩子送出去。

      不想让孩子输在人生起跑线上把幼小的孩子送到远处读书,家长也有苦衷。张江宁的母亲说,学校远,孩子早晚奔波,中午也不回家,她操碎了心。可村小学教学质量差,怕孩子输在人生起跑线上,她和丈夫打工也要为儿子“掏高价”。张江宁也不愿回村小学上学,他说村上的学校全校也没他一个班的人多,没劲。为省却孩子奔波之苦,有些家长为孩子选择了市内的全封闭学校或附近企业学校的寄宿班。焦庄村村民张俊何前年就把儿子送进崛起中学附小,他儿子已上到五年级了。孩子一年的花费要几千元钱,比在村小学贵了几十倍,但他觉得值。“现在都是一个孩子,如果孩子不成器,大人赚再多钱也白搭……”张俊何说。村民李小培的儿子未满5岁,已在市区百灵艺术幼儿园上两年学了。“有条件了,就想让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李小培和丈夫边跑运输边做生意,经济宽绰。儿子入托时,他们根本没考虑农村的幼儿园,因为“村里的学校根本没法跟城里比”。不过,一想起孩子刚入托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儿,李小培仍觉揪心。孩子一周接一次,一个月光托费就得320元钱,可孩子变化很大,也学到很多东西,李小培和家人特别欣慰。

      教育资源白白浪费焦庄小学包括校长在内共有12名老师,虽说各班人少,但课程一样不少,有的老师一周得上20多节课。校长说,学生少,课堂气氛弱,学生竞争意识更差。该校六年级只有两名学生,学生要学的语文、数学、英语等共计10余门功课完全按统一教材授课。只有两个人的教室实在没上课的气氛,倒像是家教在进行辅导一样,更别说组织班级活动了。“正规教室通常都是45名学生,老师站在讲台上给两个孩子讲课和给45名学生讲课所付出的劳动没啥区别。”

      校长说,学生少,教育资源造成了很大浪费。与焦庄小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市内一些学校人满为患,据介绍,五条路小学、东安路小学、矿工路小学等市区很多小学拥挤不堪,一个班挤着七八十名学生。其中,相当一部分来自农村或近郊,有的是跟随进城务工的父母来的,有的是寄宿在亲戚家的,也有的孩子住在郊区,每天独自坐车来回奔波。矿工路小学一位老师说,该校去年招收了近300名新生,农村孩子差不多有60人。

      城乡教育严重失衡教育部门有关人士说,农村学校生源流失已是普遍现象,焦庄村只是其中之一。家长“择校”现象反映出农村教育的需求,家长对孩子教育的重视;另一方面也暴露出城乡教育的严重失衡。市教育局有关人士认为,学校条件差是农村学校生源流失的主要原因。一些教育工作者指出,城乡学校师资力量也存在明显差距。据了解,焦庄小学12位老师中有7位是大专学历,其余为中师学历。市区矿工路小学的教师本科学历占20%,大专学历占70%左右,其余为中师学历。采访中,一些一线教师说,起初,很多城乡教师的水平处在同一起跑线上,几年后,在业务技能方面距离明显拉开,这与城区学校良好的教学环境、规范的学校管理、注重创新的学术氛围等密不可分。此外,还有教师的责任心问题,乡村居住、交通等诸方面条件不如城区,一些大学生不愿入村支教,勉强去的也不安于现状,随时想调入城区。无疑,这些都制约着农村学校教学质量的提升。他们还认为,农村学生大量流失也会给乡村学校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假如农村学校失去生存之地,在农村就学的学生家长所承受的教育负担将会更重,进而导致个别家境较差的孩子失去上学机会。这显然是个挺棘手的问题。

     
    October 23

    [教师生活]西部乡村教师生活实录

    "编外"教师:付出太多,得到太少
      在采访过程中,记者经常能在简陋的课堂和弯弯曲曲的山路上,见到这样一个教师群体:他们单薄的身体承担着沉重的授业压力,所有的时间担负起学生日常起居的种种职责,但即使昼夜不眠,他们也拿不到一点加班费,甚至有的人连最基本的工资也拿不到……他们就是西部农村的"编外"教师。
          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黎套村,记者见到了村小学教师王小荣。自去年七月以来,她因为代课老师的身份而没有拿到过一分钱工资。站在办公室里的王小荣看上去很单薄,和记者对话也略显紧张。她告诉记者,她1996年毕业后来到黎套小学,因为没有编制,她不得不一直在学校担任代理教师。在去年七月以前,代理教师还能领到每月90元的工资,虽然很少,在偏僻的黎套村也还勉强可以应付。可是去年七月宁夏采取的"合乡并镇"政策,把原来黎套村所属的红庄乡并入了张易镇。从此以后,代课教师的工资就不知道该由谁来支付了。记者见到她时,她已经在没有任何报酬的情况下给村里的孩子们上了一年的课。对此,王小荣只是简单地说:"全校200多个学生只有10个老师,我怎么能走呢?"
     
    在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倒淌河镇中心寄校,校长东主尖措告诉我们,全学区66个老师中就有13人不占"编"。这13位老师从海南州民师毕业后没有分配工作,每月拿着400元的工资却一直默默地坚守在教师岗位上。寄宿制学校的班主任任务比较重,除了上课,还要操心学生的日常起居。中心寄校8个教学班的8名班主任中,"编外教师"就占了一大部分。藏族教师尕藏加1999年从民师毕业后来到这里,一个月的收入仅仅是420元的工资外加每个月10块钱的班主任津贴。可是即使这样,尕藏加去年一年就为学生贴补了八九百元的医药费。牧区的学生管理起来比较困难,尕藏加还曾经有过半夜步行十几公里寻找逃跑学生的经历。

      记者采访了解到,目前,代课老师已经成了贫困乡村教育事业里一个特殊的群体,不仅宁夏、青海有,陕西、甘肃等省都普遍存在。陕西省延安市吴旗县教育局副局长黄树琦介绍,全县有教师2300多名,其中因为教师不够而从各个渠道招聘的代课老师就有400多名。西部到底有多少编外教师,没有人做过这样的统计,但可以确定的是,编外教师已成为西部贫困地区教育事业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他们拿着正式教师四分之一甚至更少的报酬,却默默地坚守在贫困的山乡。

    西部农村教师人心思走

    记者在采访过程中发现,在西部农村学校行走,几乎是处处能听到"缺老师"的呼声。但很多学校都有过曾经不缺老师的好光景,究其原因,乡村老师千方百计往城里调动是造成农村学校缺教师的重要原因。

      在宁夏盐池县,冯记沟乡中学的校长告诉记者,去年他们学校一下子就调走8个老师。校长说:"当时学校差点开不了课!"盐池县委书记张柏森说:"我刚到这个县的时候,县里一年就调进180多个农村教师进城!为了控制这种现象,我决定将农村教师进城的调动权从县教育局收归县委直接管辖。去年全县普九才调进了30多名教师。"

      盐池县的现象在西部农村学校带有普遍性,记者在青海、甘肃、陕西等地采访时与大量农村老师谈心,这些老师们几乎有一个共同的奋斗目标--有朝一日调进城市工作!冯记沟乡老师毛林去年调进县城,他说:"乡下真的没呆头,谁不想进城啊!"几年前记者在宁夏固原市采访时发现,当地按师生比例教师超编3000多人,但农村学校却还缺2000多名。这种"县城有人无课教,乡村有课无人教"的畸形教育状态正是农村教师大量进城造成的。

      时至今日,固原市一位教育局领导高兴地说:"过去县城教师超编严重,但现在不超了,大量农村学生都进城读书了。"岂不知老师不进城,学生怎么会对乡村教育如此失望,以致于从并不富裕的口袋里挤出钱来进城就读!

      谈起农村老师进城的现象,许多农民认为,人往高处走是人之常情,但乡村也需要教育,调走一两个老师还说得过去,这么多老师调走就不正常!

      支教老师:不求所有但求所用

      教师短缺尤其是合格教师短缺问题,长期困扰着贫困的西部地区。西部农村地区究竟应该怎样才能摆脱教师短缺窘境?而记者近期在一些地区调查采访时发现,选派支教老师已经成为有效缓解当地师资力量不足的好办法。

      近年到西部支教的老师,不仅仅是发达地区的研究生,随着智力扶贫力度的不断加大,东部地区知名学校的资深教师来了,各省区城市学校的优秀教师们和省(区)直机关的工作人员也来了。他们在这里接受了艰苦生活的洗礼,也用自己的爱心和知识,使孩子得到了比较良好的教育。

      据宁夏教育厅统计,整个宁夏南部山区长期缺教师,固原市农村教师缺2000多人。而宁夏每年派到南部贫困山区的支教老师近千人。这些从事支教扶贫的老师,不仅有效的缓解了当地教师队伍紧缺的困难,还带着先进的教育和文化思想上山下乡,进村入户,激活了贫困地区山乡教育滞后的"一潭死水",打破了当地教育低质量循环的现状,教学水平实现了跳跃式发展。

      一些优秀的支教老师还为贫困地区学校带来了崭新的思想观念、思维方式和教学方法。在强烈的现代文明冲击下,许多乡村老师有了危机感,对提升当地教师素质起到了重要作用。宁夏南部山区的老师,不论男女老少,有支教老师来,总是自然而然地与支教老师进行各种方式的交流,提高教学水平。辽宁省对口支援青海省,不仅把优秀的教师派到当地任教,还把青海的老师学生直接引到辽宁上课,使青海省贫困地区教师切身感受到了差距和不足。

      从去年开始,团中央、教育部根据国务院常务会议精神,推出了大学生志愿服务西部计划,旨在引导大学生到西部和基层地区工作,拓宽大学生就业渠道,促进西部地区经济社会发展。2003年西部计划按照公开招募、自愿报名、组织选拔、集中派遣的方式,共选拔派遣6000名大学生志愿者到西部地区191个贫困县的乡镇一级,开展为期1-2年的教育、卫生、农技、扶贫等志愿服务工作。按照国务院统一部署,2004年西部计划志愿者总人数达到10000名,其中新招募志愿者6000名。这对西部教育来说是一个福音。

      但是有关专家指出,支教老师对缓解贫困地区教师短缺、转变当地教育观念、提升当地教师素质方面都有积极的作用,但也存在着停留时间短作用难发挥、部分人责任心不强混日子不用心等现象,需要认真研究能够调动支教老师积极性的好机制。

    October 03

    到底是我们无知,还是教育部无知

     
        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王旭明:中央政府已经建立了一套资助困难学生的完整体系,而最近仍看到很多舆论在呼吁穷孩子怎么穷,希望社会各界伸出援助之手,往浅的说是无知,深的说是对国家政策的漠视。

        据中新网报道:教育部新闻发言人王旭明在25日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指出,中央政府已经建立了一套资助困难学生的完整体系,而最近仍看到很多舆论在呼吁穷孩子怎么穷,希望社会各界伸出援助之手,往浅的说是无知,深的说是对国家政策的漠视。

        王旭明指出,现在社会各界都非常关心困难孩子上学,有痛心疾首的,也有愤怒指责的,也有同情可怜的等等。实际上,中央政府为了让困难学生上大学,已经拿出了几百个亿资助这些孩子们上大学,包括建立了“奖、减、贷、助、免”一套资助困难学生的完整体系。但是对这样一个完整体系,媒体的宣传还不够,仍有很多舆论在呼吁穷孩子怎么穷,希望社会各界伸出援助之手。王旭明认为,这样的报道往浅的说是无知,深的说是对国家政策的漠视。

        王旭明表示,国家出台这样一个大的政策,在这样一个政策下成长起来的学生是一批的,在这样的政策下受助、受惠的也是一整批,却很少有媒体报道哪一个学生的典型是靠国家助学体系成才成长起来的,反而是哪个学生怎么困难的报道随时可以看到。

    July 19

    徐本禹泪别大石小学回校继续学业

    感动中国年度人物、优秀志愿者徐本禹结束在大方县2年的支教工作,即将回到母校华中农业大学,开始研究生学业。昨日上午,大水乡大石小学200余名师生及家长与徐本禹依依惜别,眼泪,成为这场告别最珍贵的礼物。

        好想把您留下来

        “我不是清泉,不能浇灌你久渴的心田;我只是一湾溪水,为你洗去满身的疲惫。我不是学者,不能为你的事迹树碑立传;我只是一座驿站,把你的美德继续传扬……我只能将每一份思念和祝福,渗透到我生命中的每一天。”听着学生饱含深情的祝福,徐本禹的脸上顿时挂满了泪水。他太喜欢这些可爱的孩子,割舍不下这一方留下他辛苦汗水的热土。学生们含着眼泪哽咽着说:因为徐本禹老师,我们搬进了崭新的校舍;因为徐本禹老师,许多辍学的同学又重返校园;因为徐本禹老师,我们拥有了那么多快乐和美好的回忆。

        为了表达对徐本禹老师的感谢,学生们一清早便从山上采来了一束束的野花,家长们则送到了刚刚煮好的鸡蛋,一位叫李松琴的老婆婆硬塞给徐本禹一个100元的红包,她有3个孙子是小徐的学生,这100元是她卖了3只鸡得来的。

        中午1点,徐本禹踏上归程。弯弯曲曲的山路上,学生和家长送了一程又一程,直到徐本禹坐上了汽车,他们仍旧向前走着。徐本禹到大水乡政府不久,有20多名学生也抄小路赶到,送给徐老师两个西瓜和一些小纪念品。

        泪花,一直在徐本禹的眼中闪耀。他对学生们说:不要伤心,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700学生获资助

        大水乡党委书记沈义勇介绍说,徐本禹老师来了以后,由于社会各界的关注和支持,目前大水乡共有7个学校在建,在建的校舍投资近300万元,是全县投入最大的一个乡,许多学校建立了图书馆、电脑室。徐老师来之前,全乡缺教师29名。后来,由于大量志愿者的到来,大大缓解了大水乡师资紧缺现象,先后有来自全国各地的四五十名志愿者到大水乡支教,目前仍在大水乡支教的志愿者共有18名。全乡共有2000名学生,受到社会各界资助的学生就有700名。

        沈书记说,现在大水乡的知名度高了,受到了全社会的广泛关注,这有利于大水乡的发展,这是徐老师给大水乡留下的财富,全乡人民都要感谢徐老师。

        支教,爱心大接力

        徐本禹就要离开了,华中农业大学今年经过严格的选拔,挑选出两位志愿者接替徐本禹,与山东大学的王震一起,到大石小学继续支教。

        曹建强、田庚都是华中农业大学大三的学生。曹建强今年22岁,河北人,读经营管理专业。田庚,23岁,贵州人,法学专业的学生。他们都是出自农村的孩子。

        据记者了解,曹建强从小家境也不好,他回忆说,自己4年级开始骑着28式单车卖冰棍,当时自己还没单车高。现在长大了也想为那些和自己一样穷的孩子做些事。他还告诉记者,自己去年就来过一次大水乡,经过家访后,他发现这里的一切已经深深的震撼了他。回想起这些事,曹建强更加坚定地留下来,要努力地帮助这些孩子。

        相比之下,田庚更多的是被校友徐本禹的事迹所打动,田庚告诉记者,徐本禹的事迹感动了自己,但更多的是一份感激之情,身为一名贵州人,更应该到这里来帮助这里的人。记者从他们的朴实无华的语言中体会到,这些志愿者带着一颗年轻、热情的心来到贵州省大水乡,用他们力所能及的双手去帮助大水乡的贫困儿童。

        让志愿者无后顾之忧

        徐本禹将于今年8月底,回到母校读研。今年5月下旬起,华中农大便开始招募支教志愿者接替徐本禹在贵州的工作。招募对象锁定2002级学生,除身体素质过硬和道德品质好以外,还有一些硬性条件:口头表达能力强;至少担任过一年以上的学生干部;至少获得一次校级三好学生;能吃苦耐劳,热心公益事业等。

        据悉,在众多的报名者中,共有11名候选人符合各项条件。由教务处、研究生处、组织部、宣传部、学生工作部(处)、校团委、校纪委等部门负责人组成的考核小组,对符合条件者进行了综合考核。

        据了解,参加支教接力的两名志愿者,除享受国家西部计划的相关待遇外,学校还将在支教期间给予一定的生活补助,并专门从保送研究生名额中拿出两个名额,志愿者支教一年后将直接回母校攻读硕士研究生。在同等条件下,接力者中如有意愿继续攻读博士学位者,可获优先推荐。该校党委宣传部负责人表示,挑选两个志愿者去接班并给予政策倾斜,这是学校承担社会责任,继续探索服务三农、服务西部新途径的一种尝试。

    July 03

    海南全省农村教育现状调查:不能承受之“痛”----续

    第五站·三亚

    高峰乡红新小学老校长的梦想:建一座桥,让孩子上学放心过河


        ■高峰乡红新小学:教室连“工棚”都不如,几根柱子撑起几块竹片和沥青纸,挡不住阳光,更遮不了雨。

        ■高峰乡抱龙村扎文小学:一个学校只有一名教师,两个年级。一年级15人,二年级11人。因买不起电表、交不起电费,教师生活工作只好点蜡烛。

        ■红新小学老校长:许多学生上学要过河,每次山洪来时,老校长都要亲自送孩子们过河,如果洪山实在太大了,老校长就叫孩子们到他家住,等待洪水退后再回家,几十年如一日,从没间断过。

        阳春三月,阳光和煦。绕过几座山后,在高峰乡工作站黎成文的陪同下,我们来到了红新苗村。这是一个新村落,前几年扶贪工作队帮助建起来的。红新小学校长盘育良介绍说,学校很简陋,共设一、二、三个年级,61名学生,由两名教师(夫妻)和他来任教。

        “那是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甘愿把自己的青春奉献给山里的孩子,奉献给党的教育事业。”

        天一下起雨,教室就漏雨

        记者来到学校时,看到一位年轻的女教师在给孩子们上课。其他两个班的学生则静静地坐在教室里等待。不久,这位女教师给孩子们布置作业后,又跑到另一间教室给孩子们上课。盘校长解释说,因为缺老师,他们经常这样上课。因为另一位教师(那位女教师的丈夫)因公事出差了,校长又陪着记者,所以没教师上课了。记者看到,其中一间教室其实还不如“工棚”,四周连一块遮风挡雨的物体都没有,只有几根柱子高高地撑起几块竹片和沥青纸,阳光从从屋顶的缝隙中透谢进来,洒落在孩子无邪的脸上。“天一下起雨来,教室就漏雨,孩子就没地方上课了。”校长这样告诉记者。

        夫妻撑起一个学校

        下课后,这位年龄仅28岁的女教师林珍回到宿舍谈起了她和丈夫在这里的“执教生涯”。

        “我是黎族,而这里的孩子全是苗族,孩子刚来时只会苗语,我们的语言无法沟通,我刚来时教一年级,还要教孩子们如何握笔,教书很费力,要一个个指导。”林珍老师说,“直到今年,我跟我老公说,教一年级太辛苦了,我太累了,我们换一下,你来教一年级吧。”毕业于通什师范学校的丈夫黎明安十分理解妻子在教学上的难处,尽量帮助妻子克服种种困难,共度难关。

        林珍老师还给记者讲起他和丈夫谈恋爱时的一些尴尬事:“他们那时四个男人挤在我们现在的这间宿舍里,周末我老远过来,但没地方住,总不能和四个男人挤在一起过夜吧,最后我和他只好搬到教室里。”

        结婚后,林老师要求调到这里,和丈夫黎明安一起默默无闻地支撑起乡村义务教育的天空。

        林老师说,这里生活虽然有些困难,但是和这些孩子在一起也开心。如今,他们已有了一个4岁的女孩,为了不影响工作,他们将孩子周托到南岛机关幼儿园,以便夫妻俩更能专心致志地教学。他们在教育教学中爱生如子,对学生倾注了全部的爱心。

        记者发现,夫妻俩连个厨房都没有,几块石头放在一起算是做饭的地方了。记者问及这里没有菜市场买菜如何解决时,林老师说,菜可以自己种,这不成问题。只是有时想吃鱼吃肉就有些麻烦了,只好托人从10多公里外的南岛农场买回来了。

        采访结束时,我的感觉很复杂:你不能不佩服林珍夫妻,能在那地方呆下已经不容易了,看着破烂的教室,望着眼前的群山,我的思绪飞出很远。在海南,像林珍这样的山村教师还有许多吧。

        值得庆幸的是,三亚市政府对农村教育的投入也有了明显增加,今年在红新村投入50万元新建一所小学,目前正在兴建中。

        每升一级就有一些孩子失学

        高峰乡抱龙村扎文小学

        只有两个班,一年级15人,二年级11人。陈国忠老师是这里唯一的教师。记者来到他的宿舍兼办公室时看到,桌子上竖着一支尚未燃烧完的蜡烛。他说,因买不起电表,交不起电费,所以只好点蜡烛了。

        “一个人管理好这里的学生难不难?”记者问。陈老师说:“一个人确实不容易呀,有时候,家里的小孩生病了,如果带孩子去看病,这里的学生就没人管了。”陈老师说,他既教语文、数学,又教思想品德课,有时候,上课上到20多分钟后,布置练习题让学生做,然后又转到另一间课室上课,就这样转来转去。“在我们这里,孩子受教育的真的不容易,每升一级,就有一些孩子失学。”陈老师忧心忡忡地说。他告诉记者,这里孩子上一年级的辍学率几乎为零,但孩子升学至四年级后,就有一部分学生流失。因为四年级后要走路到5公里远的抱龙小学上学,一天来回4趟,约20公里。每天早早必须四五点钟起床,6点钟赶到学校去做早操。如果父母早上起不来做饭让孩子带去学校,中午必须返回家吃饭后再赶回学校。一名不愿上学的学生对记者说:“每天走来走去,脚都走痛了,就不想去了。有些同学怕父母骂,走到半途后便在路边玩至放学再回来。”

        记者在调查中发现,农村孩子辍学的主要原因:一是家庭经济条件不好,供不起孩子继续读书;二是当地交通不方便,学生家离学校太远,学校又没住宿;三是少数孩子成绩欠佳,自已逃学、辍学。

        改善山村教师的生存和生活状况,是确保广大农村教育发展的基础,也是关系到千百万农村孩子的前途命运所在。教育界人士指出,要改变山村教师精神上富足,物质上匮乏的局面,就必须进一步改善教学条件,采取切实措施和倾斜政策吸引具有教师资格人员到农村中小学任教,从而大力提高乡村教师队伍素质。只要全社会都来关心农村教师,改善农村教育环境,农村教育必将实现新的跨越。

        老校长的梦想———

        建一座让学生上学方便的桥

        红新小学校长盘育良是红新苗村土生土长的本村人,也是当时村里最有文化的受人敬佩的人。1973年开始拿教鞭的他谈及山村教育时,感慨万千。

        “文化是民族精神的载体,教育是民族进步的动力。文化可以改变一个民族的不良生活习惯。”盘校长说,以前,他们苗族姑娘只能嫁苗族男子,男方娶了女方后要到女方家住上一至两年才能回来。如今,通过文化教育,年青人思想解放了,接受外界的新事物也快了。然而,近年来,山村教育现状又令人堪忧,山村教育正处在一种举步维艰、负重前行的困境之中。

        俗话说,“百年大计,教育为本”。盘校长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能有一座让学生上学方便的桥。他说,红新小学虽然只有三个年级,但因为附近村庄没有学校,扎文、扎浩等自然村的学生都到这里来就读,而且必须要过南龙河,每次山洪来时,盘校长都要自亲送孩子们过河,如果洪水实在太大了,盘校长就叫孩子到他家来,等待洪水退后再回家,几十年如一日,从没间断过。他最大的梦想是,有一座桥,让孩子上学时放放心心心地过河。

        挥手告别那僻远的山区,孩子们那张渴望知识的大眼睛拨动着我的心弦。我想,再过几十年,孩子们或者变成了农民,或者早已飞出山乡在其他的地方繁衍生息,但他们一定不会忘记这间风雨飘摇中的学校。

        采访日记

        难忘那顿苗家饭

        3月16日,我去了红新苗村采访。中午,红新小学盘校长在他家里款待了我。那顿饭,我将终生难忘。

        采访至近1点钟后,盘校长见我还没有走的意思,走进厨房吩咐儿子几句后,继续和我聊。不久,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后,开饭了。一碟野菜,一碟炒花生和一碟炒蛋。盘校长说,这里没有市场,是到外面去摘的野菜,花生是自家种的。没有鸡了,不然杀个鸡。校长一家人很热情,总是叫我喝酒吃菜,老是担心我饿肚子。

        我边吃边想,关于温饱问题,许多城里人是无法理解的,他们一顿饭也许就吃掉这里一家人一年的口粮了。在苗家作客让我深受教育。感谢那顿苗家饭!

    海南全省农村教育现状调查:不能承受之“痛”----续

    第四站·白沙

    南开乡力乐小学:背米煮饭上学忙

        离县城30多公里的南开乡力乐小学规模较大,有6个年级,7名老师,90多名学生。

        力乐小学的教室是平房,蓝白相间粉刷得很漂亮,学校还升着鲜艳的五星红旗。但学校没有围墙,村里养的火鸡和小猪在教室间奔跑,搞得学校象个动物园。校内灰土很厚,下课时,几十名学生跑出来玩耍,尘土扬得灰蒙蒙一片。学校没有厕所,近百名师生全都需到外面树丛“方便”。             

        学生自己背米煮饭     

        力乐小学的学生来自周边5个村庄,有几十名学生住在青松乡那堂村,离学校有20公里远。去年学校靠教育部门拨款买砖瓦,村民出力盖了2间简易的住房,有20多名学生可以住在学校,不用每天来回走40公里上学了。但学校至今没有食堂,学生从家里背米来,放学后,学生们自己淘米煮饭。

        17日下午,记者在力乐小学看到,学校搭出一排小棚子,棚外堆满了学生们捡来的干柴。记者走进棚屋,里面被柴火熏得黑乎乎的,地上到处是草木灰,靠墙有很多用几块砖头搭起的小灶,墙上挂着10来个乌黑的小铁锅。

        在学生们做饭的棚屋内,记者没看到任何蔬菜和炒菜的工具,老师们说,受条件和时间限制,小学生们是不可能炒菜来吃的,他们只煮米饭吃,有时从家里带来咸菜下饭。

        学校老师说,每到放学,住校的学生们都会到外面捡来干柴,用废纸引燃,放米煮饭。由于土灶有限,课余时间有限,一部分学生是早上6点钟就起床煮饭,一次煮全天的饭;一部分是晚上把第二天吃的米饭煮好,第二天早上吃凉饭。  

        下雨不能过河上学

        记者为到力乐小学采访,过了两条河。由于天气干旱,河水尚不深,但河床很宽。河上没有桥。力乐小学的师生们说,每年9月份,这一带下雨较多,这两条河便成了难以逾越的天堑,河水深时常常过腰,学生们都不敢来上课。

        从县城往力乐小学,30多公里的路上,记者没看到一辆公交车、卡车之类的大型车辆,两名记者在县城花钱租了两辆摩托车来到这里采访,有的路被水冲刷出很多坑,路上石头多,连摩托车都只能推着走。

        由于这所学校的老师较多,大家彼此切磋,自力更生地开出小块菜地,不至于没青菜吃,有时间的话,还可到附近的河里抓鱼、摸田螺吃。

        报纸常常晚到一个月

        力乐学校没有安装电话,记者所携带的手机在这里收不到信号。在这里的老师们眼中,使用电话和手机,是很遥远的事情。老师们大都不是本地人,因为交通不便,平时住在学校,只在放寒暑假时才到外面与亲人团聚。他们很少与外面通信,即使写信,也很难找人帮忙寄出去。学校订有一些报纸,只能托学区的人代收,偶尔有人出去,一捆一捆地把积了月把儿的报纸带回来。

        他们的工资都被打到工资卡上,有时一个学期才能出去刷一次工资卡,好在除买米煮饭外,平时不花什么钱。

        南开乡什庄教学点

        南开乡什庄教学点与很多农村学校一样,没有围墙,没有厕所,老师和同学们都只能到校舍周围的树丛里“方便”。这里只设1-2年级,3年级学生要到南开乡中心学校上。  

        教室门破洞钻得进人

        这个教学点只有两间平房充当校舍,一间教室稍大些,另一间中间砌堵墙,一边上课,一边放着两张床,是老师住的地方。教室的门烂得只留下几根木条,中间横七竖八订着些半圆形或长条的木板,凑凑合合总算没跨掉,但门上的洞,小朋友们可以毫不费力地钻来钻去。

        这里任教的两位老师都不知道这两间校舍是何时建起。一位老师说,每当外面下大雨,房顶就掉泥皮,令人提心吊担。

        什庄教学点有17名小学生。17日中午,记者到达这个教学点时已近上课时间,10来个孩子在教室外的土堆中玩耍,其中有个5、6岁的小姑娘,兴致勃勃地用一根树枝拉着一个3、4的小男孩儿玩。记者吃惊地问这里的老师:“上学还要带着小弟弟吗?”一位老师告诉记者说,小姑娘姓黎,是一年级小学生,她家离这里比较近,小弟弟常来学校找姐姐玩,姐姐上课时,他有时自己在外面玩球,有时和姐姐一起坐在教室里。老师对于这种现象习以为常,他很宽容地说,有好几个孩子都常带弟弟妹妹来上学。

        上课了,老师来到一棵树下,敲打一块吊在树枝上的一块铁,这便是这里的“闹钟”了。几名小学生仍迟迟不进教室上课,那个带弟弟的小姑娘,还在忙着照顾弟弟呢。

        老师美餐是米饭泡方便面

        符仟令和王海祥两位老师在这个教学点任教。符老师从东方师范学校毕业10多年了,他来什庄教学点干了4年。刚来时这里没电,晚上到处漆黑,只能点煤油灯照明。村里近年通上了电,村长还把自家的黑白旧电视机借给他们看,但他们只能收看到海南新闻综合频道,连中央台都收不到。这里没有电话,他们想打电话只能走9公里路到乡镇上去打。

        两位老师周末回家主要是探亲兼采购食物,他们最常买的食物是方便面。“我们不买容易腐烂的青菜。”符老师说,平时只能从家里带些苦瓜、萝卜、茄子等易保存的蔬菜。“最常吃的是米饭拌方便面。”符老师告诉记者,他们煮好米饭后,再泡一包方便面来拌米饭吃,方便面的调料渗进米饭中,倒也可口。学校附近有条小河,有时候他会在小河中放下一张网,晚上放,早上取,偶尔能捞到几条鱼出来改善生活,有空时也到河里摸些螺煮来吃。

       与那些跋山涉水上学的农村孩子比起来,牙叉南妹村的孩子要幸福一些,村里有所南妹小学,他们不用在上学路上辛苦。但南妹小学只有1-2年级2个班,每个班10来个学生,3年级后,他们就要到9公里外的白沙镇读书了。南妹小学没有围墙,几间瓦房与这一带的村舍根本没什么差别。只有教室外种植的几棵三角梅开得非常茂盛,红艳艳的一片,在绿色的山野里特别醒目。         

        哪里不漏坐哪里     

        南妹小学一排瓦屋4扇门,分为两间教室、两间教师办公室。记者乍进教室,没找到黑板在哪,仔细看才看出,墙上有块稍黑的地方写着粉笔字。学校符积光老师无奈地说,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给黑板刷油漆了,黑板已变成白板了。多亏教室小,学生离“黑板”距离近,老师还不担心学生辩别不出粉笔字。记者在一年级教室里数了数,“黑板”上有20个大大小小的洞。

        瓦屋的房顶上居然有阳光射进来,记者在一年级教室内抬头数过,发现房顶上有10个大小不等的洞,有的是整块瓦没了。二年级教室的房顶也不例外。记者问符老师:“下雨的时候怎么上课?”———符老师说,哪里不漏坐哪里。一下雨,学生就搬着桌椅不停地挪动。老师讲课时,拣不漏雨的地方站就行了。         

        粉笔每粒如黄豆大     

        南妹小学的教室里,课桌非常陈旧。符积光老师说,学校的课桌椅至少有30年的历史了,他是本村人,他在南妹小学上学时坐过的课桌椅现在还在用。

        学校的窗户难找到玻璃,窗子上的洞大得能爬进人。老师用来批改作业的桌子与学生的同样破旧,上面放着一个红墨水瓶和粉笔盒,粉笔盒里只有几粒粉笔,每粒有黄豆大。符老师说,粉笔必须节约着用。以前老师用的粉笔和墨水拿杂费收入来买,今年免除杂费后,至今没收到拨款用来充当办公费用。(

    June 30

    海南全省农村教育现状调查:不能承受之“痛”----续

     

    第三站·澄迈

    澄迈加乐岭下小学:1个教师+8个学生=1所学校

        2005年3月18日,记者来到澄迈县加乐镇加乐村委会岭下小学。

        “课桌”仅1个半手掌宽

        两间教室、一间办公室是岭下小学所有的家当。一间教室空着,另一间教室里坐着8个孩子,孩子年龄约在7岁之间,他们上课的神情很认真。讲课的是一位男教师,叫王仕斌,今年59岁了。

        记者看到,孩子们的课桌实际就是长条的凳子,记者用手量了一下,“课桌”仅有1个半手掌宽,还没有孩子的语文课本长。讲台上老师的桌子很破旧,且一条腿还短了一截。用水泥砌的讲台,一边的水泥已经脱落,露出一截截砖块。黑板是用墨汁涂在墙上的,记者没看到黑板擦,老师是用一块破布擦涂黑板上的字。桌子上粉笔盒里没有1根完整的粉笔,10几根所剩无几的粉笔头有的不足手指盖大。老教师手攥着一截非常短的粉笔头吃力地在黑板上写下“春到梅花山”5个字。

        记者在学校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厕所,也没有看到水房。岭下小学的王仕斌老师告诉记者,学校没有厕所及水房,孩子们大小便就在附近的杂草丛里,孩子们都是自带水,有的孩子干脆在校不喝水,学校如果用水就到附近村子里的井中打水。

        1个教师教6门课

        教室门前是一片杂草地。王老师告诉记者,孩子们就是在这里上体育课的,因没有场地,学校没有任何体育器械,孩子们的体育课就是列队,喊个一二三四,或者是玩老膺抓小鸡。记者了解到,王老师是该校唯一一个老师,学校只设一年级一个班,学生8名。

        据了解,岭下小学,除了老师的工资外,一学期的教育经费为400元,除掉老师的教材课本费100多元后,剩下200多元就是该校一学期的全部经费。换锁,换灯泡,教学用的粉笔都是从这200元里支出。随记者而来的加乐镇中心小学的王校长对记者说,平时他们来到学校,都是自己带着矿泉水,可不敢麻烦王老师买水喝。

        据王老师介绍,学校开设语文、数学、思想品德、美术、音乐、体育课,一天上5节课,所有的课都由他一人教。王老师说他对音乐懂得不太多,简单教些孩子歌曲,至于美术课孩子们就是照着课本的图画“照猫画虎”了。

        王老师告诉记者,他执教已有30多年,按理说,他已到了退休的年龄,现在小学生的教育更为科学规范,就他的能力已经达不到教学要求,但因种种原因,他只能继续教下去。据加乐村委会王书记介绍,加乐镇共有11个村委会,加乐村委会是加乐镇较贫苦的村委会之一,去年人均年收入为1800元,因经济的原因,像岭下小学这样条件极差的学校,该镇有6个。

        学生一句普通话也不会

        记者指着语文课本上的“春天”两个字让孩子念,3个孩子念不出来。孩子们不懂普通话,就连简单的对话都不会。王老师解释说,他上课时是用普通话教学海南话翻译。王老师说,孩子们从小在家说的是海南话,一句普通话也不会说,虽说上学了,但入学仅一个学期,说普通话很吃力。

        记者问一个女孩,会不会在电脑上打字?女孩摇摇头。站在旁边的家长说孩子连电脑都没见过,怎么会打字。这位家长用海南话与女孩对话后对记者说,孩子说她不知道什么是电脑。这位家长直言不讳地说,恐怕老师也不懂吧。

        一位抱着小孩的村民对记者说,他哥哥的孩子就在岭下小学读书,孩子学得东西很有限,学校没有音乐老师,没有钢琴,没有专业美术老师,孩子的基础教育是很重要的,基础打不好,以后学起来就很困难 ,一些家境条件好的将孩子送到加乐小学读书,一般家境的只能让孩子上这样的学校。该村民说他很羡慕城里的孩子,他们农村的孩子不像城里孩子有那么好的学习条件。

        据岭下村村民小组组长老王介绍,岭下小学原本是所很有声望的学校,至今已有100多年的历史,该校培养出不少栋梁之材,60年代该校设有小学一至五年级,学生有80多名。后来,该校校舍倒塌,1999年由加乐镇政府拔1万元购买水泥等材料,由农民出工修建现在的3间房作为教室。从2001年开始,该镇学区将该校二、三年级近50名学生转到3公里外的加乐村委会加乐小学上学。他希望学校的条件能改善。(

    June 28

    海南全省农村教育现状调查:不能承受之“痛”-----续

    第二站·东方

    东方市抱板镇玉道小学:背着弟弟上学去

        3月16日下午3点过6分,上课时间已过了15分钟,8岁的黎族小女孩金令背着2岁左右的小弟弟,匆匆忙忙爬上了二楼,满头大汗地走进二年级一班的教室。教室里语文老师正在带领全班同学念课文,看到她。老师没有指责,只是示意她赶快到座位上坐好。金令背着弟弟走到自己的课桌前,先解开抱带将弟弟放在地上,同桌同学一边继续念课文,一边站起来给她让座。金令自己坐好后,再将弟弟抱到板凳上坐好。

        念课文时,金令一边拿着课本跟着老师念,一边不时扭头看看身旁的弟弟。弟弟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四处张望,苦着一张脸。金令心里担心着,怕弟弟会坐不住哭闹起来。

        下课后,记者问小金令,为什么会带着弟弟来上学。小金令说,今天父母地里活很多,忙不过来,没法照看弟弟,所以只能让她带着弟弟来上学。她是家里的老大,有两个弟弟,在楼下,她还有一个尚未到上学年纪的弟弟在自己玩着呢。

        大孩子带着小孩子来上学,这在城市里几乎是见不着的现象。而在这所全都是黎族学生的小学里,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学校的高校长告诉记者,因为这里的黎族村民们都是靠种田为生,一到农忙时大人都要到田里去干农活,实在没有功夫照顾幼儿,于是照顾小弟弟小妹妹的任务只能交给大孩子们了。而大孩子又要上学,为了不缺课,又能完成父母交待的任务,就只能将弟妹一起带到学校来了。

        高校长说,一般来说学校是不允许学生将弟妹带到课堂上来的,怕影响他们自己和其他学生的学习,扰乱正常的教学秩序。但四五岁以上的孩子倒还可以让他们在教室外自己玩,像金令弟弟这样才1岁多的孩子怎么能让他自己在外面玩。所以老师也不忍心不让金令把弟弟带到课堂上来。毕竟这样总比让小金令只呆在家里照顾弟弟,不能来上学的好。

        高校长说,黎村的村民经济来源主要靠种田,偶尔碰到香蕉收成的季节时,可以去帮人搬香蕉,一天赚个一二十块。但那也只有几天的功夫。因为经济条件不好,黎族的孩子从小就要帮助家里分担家务,小小年纪就算得上家里的一个劳动力了。前几年去学生家里发动学生上学时,有的家长就不愿意送孩子来上学。他们说家里几个孩子都去上学的话,就没人去放牛了。学校老师上门几次都做不了家长的工作,最后还要通过村委会一起来发动。这两年,情况稍微好点,家长不那么反对孩子来上学了。尤其是像小金令这样可以一边上学一边看孩子的,家长一般都会同意孩子来上学。

        3人挤坐一桌

        在玉道小学,记者还发现,该校六年级的30多名学生,平均年龄都是十四五岁,最大的还有16岁,年龄都有些偏大。高校长告诉记者,去年毕业的六年级学生平均都是十五六岁,最大的还有18岁。这里孩子上学都比较晚,都是9岁、10岁才来上学。有些则是上到三四年级,因家庭经济太困难或者没人手干活,就休学了,后又再来接着读。而在城市里,16岁的孩子应该都是初中毕业了。

        据高校长介绍,玉道小学的学生主要来自学校附近的玉道和俄乐两个黎村。学校现有6个年级11个班,这学期共有571个学生。而上个学期只有514名学生,估计下学期会超过600个。今年省里实行义务教育免学杂费的规定,学生上学费用一下子便宜了很多,家长们都非常高兴,学校这学期开学前的发动工作也特别好做。以前不想送孩子上学的家长,这次经学校老师做工作,都乐意让孩子来上学了。

        上学费用便宜了是一方面原因,另一原因也是黎族村民们的教育意识有了变化。高校长说这两年村民们也渐渐意识到知识的重要,教育的重要,现在有的孩子才6岁家长就让他来上学了。学校这两年也经常给毕业班的学生做工作,开座谈会,鼓励他们继续读初中、高中、考大学。去年毕业的20多名学生,大部分都继续上了初中。

        谈到目前学校的困难,高校长说主要是学生增多了,教室不够用,课桌椅也不够。虽然去年新盖了四间教室,但教室空间太小,摆不下太多桌椅,学生们有的是三个人挤坐一桌。还有学校目前没有钱修围墙,校园安全还是个问题。

    June 27

    海南全省农村教育现状调查:不能承受之“痛”-----续

    第一站·屯昌

    新雄小学的高兴事发愁事无奈事

        最高兴的事:适龄儿童都来上学了

        新雄小学有6个年级,加上一个学前班,共设了7个班,在校生303名。校长李达彬感到欣慰的是,政府免除了杂费,对贫困生还免除了课本费,学生上学费用少了很多。本校上学期免除了121名学生的课本费,这学期又追加免除了20名学生的课本费,接近一半的在校生不用交课本费了,附近的学龄儿童基本上都能被送进学校上课了。

        令新雄小学的老师们感到欣慰的另一件事是,老师们的工资都能按时发,并且去年涨了好多,李达彬校长从1976年开始当老师,他现在的月工资有1491元。

        最发愁的事:学校没围墙

        新雄小学有幢上个世纪80年代盖的教学楼,有两层高,课桌椅很破旧,教室的地板多处破损,窗户上很多玻璃不见了。学校老师们最为在意的是,学校没围墙,社会上闲杂人员常会进来转悠,会影响到学校教学秩序。

        这所学校没有一台电脑,老师们所使用的惟一的教具是粉笔,他们在参加培训时,知道城市学校都在用多媒体教学,感到很是羡慕。

        最无奈的事:老师宿舍揭瓦透光

        古代有读书人“ 凿壁偷光”,3月16日,记者在新雄小学采访时发现这里的老师揭掉房瓦,想使房间透进些许亮光。

        新雄小学有13位老师。老师们住着两排极陈旧的瓦屋。在该校任教的柯老师说,他1973年在这所学校读书时,老师们住的就是这几间房子。很多房间没有窗户,只能靠开门透点光,大白天仍然非常黑暗,为使墙壁显得平整些,老师们在墙壁上贴满了报纸,而没贴报纸的地方,尽是砖缝和泥巴。记者注意到,很多老师房内拉着塑料布,他们说,如果下大雨,屋内漏雨。

        该校童老师夫妻俩都是老师,他们只有两间房,一间是卧室兼办公室,一间是厨房。卧室内摆着两张床和一张桌子,床上和桌上堆得满满的,全是学生作业本。为避免孩子把作业本翻乱,他们把小孩送到姥姥家。童老师家的厨房由于没有窗实在太黑暗,他很具创意地把屋角一块瓦揭下来,果然透进了一线天光。

    海南全省农村教育现状调查:不能承受之“痛”

    我们欣喜

        记者们在文昌等地发现,有些农村学校建起崭新的教学楼,配备有电脑、实验室等,硬件设施不输于城市学校,他们优美的环境、宽敞的体育场地则远非城市学校所能及。

        根据农村学校教育工作者和村民们反映以及记者亲眼所见,农村学校“控辍”工作已有明显成效,即使在大山深处,即使最贫困的村民也会把孩子送去读小学。

        农村老师们的工资有了保障,他们对收入感到满意。

        这些都是令记者感到欣喜的。

    我们震撼

        但是,还有众多农村学校所面临的困难仍然令人震撼:记者们亲眼所见,有的学校里低矮的教室破旧不堪,下雨天教室多处漏雨,老师和学生一起在教室内“打游击”,寻找不漏雨的地方上课;有的学校用的是30年前的桌椅,桌椅高度和学生身高根本不成比例;有的学校黑板没有钱重新刷漆,变成了白板;有的学校闹钟是拣来的破铁;不少农村学校没有食堂,离家很远的学生自己带饭来学校吃,或者用砖头堆起一个小灶,从家里拿来小锅,为自己煮米饭吃。

        农村教师的艰辛是城里人所难以理解的,离市场远,不能购买青菜,米饭泡方便面是他们常吃的食物。为了补充维生素,他们只能去河边摘野菜。

    June 17

    山村女教师18年来背学生们过河上学

    一条河分隔重庆湖南,18年来,苗族女教师石元英背着孩子涉水过河到湖南上学。 
     
    桥堡山区巍峨雄壮,却荒凉得除了杂草啥都不长,从秀山县石堤区一直延伸到湖南。山脚以四川河为界,一边是湖南省保靖县清水坪镇坝木村,一边是重庆秀山保安乡龙家村四川河组。四川河组依山傍水,风景秀美,却穷得出名。因被时常暴发山洪的四川河阻隔,1987年以前,村里的孩子在村校上完小学二年级后,大多“毕业”走入社会。因为缺少知识,这个村子变得越来越穷,几乎快被人们遗忘。 

      1987年,石元英来到这里后,一切变了。每天,石元英背着四川河组的孩子们到河对岸的湖南坝木村小求学。从此以后,四川河组适龄儿童入学率达到100%,全都顺利读完小学升入初中,其中还有4人升入了大学。 
    (18年来,每逢下雨,石老师就得挽起裤腿背着学生趟过四川河)
     
     隔河相望 

    山里孩子没书读 

      与湖南坝木村隔河相望的四川河组一共五十多户三百多人,苗族和土家族的木房错落有致。这个村子离其他村寨很远,加上四川河的阻隔,与外界接触不多,多年来,村民们过着世外桃源般的生活。 

      村里原来有所村小,一名教师,只能接收一、二年级学生。读完二年级,孩子们就必须到其他中心校就读,但此地到辖区任何一所学校都有15里以上山路。山路崎岖难走不说,还不时有毒蛇出没,不放心孩子安全,许多孩子上完小学二年级便“毕业”走入社会。没有知识没有技术,村民们祖祖辈辈靠务农种地求生,遇到天时不好,不少人家连吃饭都成问题。 

      河对岸便有所小学———湖南省坝木村小学。1987年,秀山县和湖南保靖县协商,将龙家村小并入坝木村小,家住四川河组的秀山教师石元英到湖南坝木小学任教,作为四川河组40多个孩子到湖南上学的交换条件。从此,石元英便开始了过河往返于渝湘之间的教师生涯。 

      优美的四川河却成了孩子们求学的拦路虎。因为沿河十多里都没有桥,每天上学,孩子们只能踩着石头心惊胆战过河。四川河每逢下雨必发山洪,河水涨得快来得猛,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夺去了8个人的生命。每次涨水淹没了河中石块,孩子们便只好呆在岸边听着对岸的朗朗书声。 

    (受伤的腿一到阴天就疼痛不已)

     

    以背作桥 

    一背就是18年 

      每天早上,孩子们便齐聚在石元英家,等着她带领大家过河到学校,每天下午,这些孩子又在操场集合,在石老师带领下过河回家。 

    “这么多年带着孩子过河,有几次真是太危险了。” 

      1987年9月底的一个星期六,早晨就下起大雨,直到下午仍未停。下午3时,老校长找到石元英:“雨没停,河水还在不停地涨,你干脆带学生提前回家。” 

      石元英带着几十个孩子冒雨赶到河边时,汹涌的河水早已漫过石墩。第二天是周末,孩子不得不回家,石元英让会游泳的高年级学生手牵手游到对岸后,31岁的她脱下长裤。虽然自己不会游泳,但此时已没了退路,她拿一根青杠树枝作拐杖,弯腰背起低年级的学生跨进了齐大腿深的河水中。往返6趟,将最后一个孩子背到对岸后,紧张过度的石元英一下瘫坐在地。 

      1989年一个上午,下了四个多小时的倾盆大雨,石老师背着一名学生走到河中间时,上游洪水汹涌而来,一根两米多长的木头顺水横冲直撞,情急之中,她将身子稍稍一侧,木头从脚边擦身而过,右小腿顿时一阵钻心地疼,但她不敢松手,将最后一名学生背上岸后,才发现小腿大块皮肉已搭在一边。至今,石元英右小腿还有鸡蛋大块疤痕。 

      18年,上万次往返四川河,石元英不知在河里多少次摔倒受伤,但令她欣慰的是,没有一个学生因此受伤。 

    (湖南重庆两省市的孩子同在石老师的课堂上)

     

    护送学生 

    险些失去儿子 

    有了这次受伤的经历,再遇到大洪水,石元英不敢再冒险背学生过河。 

      1992年春天,连续下了几天暴雨,河水没过头顶,水急浪大。星期六放学后,石老师带着学生绕二十多里山路经小桥过河回家,没想就是这次绕山路,让她险些失去自己的儿子,至今想来仍心惊肉跳。 

      如今已上高中的儿子王先盈回忆,当天下午4时,妈妈便带着30多个同学出发,走到人落河(因水急路窄,不时有人落水遇难而得名),恰遇泥石流,原本就窄的山路只剩下巴掌宽,路边近10米高的堡坎下便是湍急的四川河。妈妈停下来,让同学们全部手牵手站好后,当时仅7岁的他便由一名六年级学生牵着。安排好后,妈妈背着5岁的学前班学生肖金元走在前面,没想刚开步走,王先盈便脚下一滑向河边倒去,幸亏六年级学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才幸免于难。 

      此后,石元英胆子更小了。如今在浙江打工的白开兵还记得10多年前的一幕:就在端午节前一天,四川河再次涨大水。石老师将学生召集到操场,一部分让附近学生带回家,一部分护送到附近亲戚家,剩下包括白开兵在内的五六个同学无处可去,石元英便带着他们到自己姑妈家暂住。吃过粽子,白开兵和同学们在屋外玩耍。7时许,石老师准备安排同学睡觉,清点发现一年级的田洪文不见了。石老师当时就急得流泪,和亲戚打着火把四处寻找。一个多小时后,已经上六年级的白开兵陪着石老师来到河边,发现7岁的田洪文正蹲在岸边哭:“爸爸,快来接我……”从没离过家的小洪文说什么也不肯跟石老师回去,无奈,石老师只好隔岸大声呼叫田父田仁万的名字,田闻讯赶到河边,游泳接回了儿子。当天凌晨三点多,刚睡着的石老师又被喊醒,原来三年级学生田洪菊又腹痛难忍,在床上滚来滚去。石老师又和亲戚一起将田洪菊送到附近诊所,医生诊断为蛔虫钻胆,必须立即输液,一整夜,石老师都守在床边没合眼。 

      险些失去儿子,学生又连连出事,石元英说,想着自己不过每月工资37元的民办教师,却承受如此大的风险,她也想过辞职。但想到没了自己,孩子们又将和以前一样早早流入社会,让贫穷的村子更贫穷,她又放弃了这样的想法。 

      为了帮学生过河,石元英和家人也想尽了办法。1993年春,因为洪水太大,石元英和学生不得不“休学”在家。第三天,洪水仍未退,看着心急如焚的妻子,丈夫王焕林突发奇想,找来4个村民,将自家打谷子用的木制谷斗抬到河边,翻过来当成临时小舟,将妻子和学生带到对岸。此后,每遇发山洪,丈夫和村民便早早将谷斗搬到河边等候学生。十多年来,石家用坏了六七个谷斗。 

    4人考上大学 

    “她是我们的福气” 

    常年累月背孩子过河,石元英患上了风湿症。 

      发病在1997年10月,石元英突然感到自己双脚一阵剧烈疼痛站立不稳。学生家长得知后,同时请了4个医生,上门为她治疗。学生们你一角我一角凑了几块钱,为她带来饼干和红糖,守在床边。石元英说,卧床3个月,是自己一生中最为感动的日子。 

      “有石老师后,我们四川河组变了大样!”龙家村支部书记龙兴洲感叹:“石老师是村民的福气”,自从她来后,四川河组小孩入学率达100%,全都小学毕业升入初中,不少人中学毕业后还学了技术外出打工,靠打工的钱,不少村民修建了新房。 

      18年上百个由石元英背着上学的孩子中,有4人考上大学,其中王先海湘潭大学毕业后如今已留学到德国;王先超如今在北京读研究生;王先洪也从四川大学毕业后在沿海工作……得知记者采访,54岁的村民白天云提着两斤刚买的猪肉来到石老师家:“我两个儿子都是由石老师背着上完小学,现在都在浙江打工,每个月要给我寄好几百回来呢!没有石老师,我哪吃得上这肉哦!” 

    丈夫是农民,石元英每天上完课,还要忙着回家打猪草种庄稼。 

      1997年,石元英从民办教师转为国家正式教师,工资从每月80.2元提高到三百多元,但如今,石老师每月的医药费上百元,家里常常捉襟见肘。她和丈夫已经3年没买过新衣服,木房四面透风早该翻新,但没钱。对此,石老师毫无怨言。她拍打着夏日里还裹着3条裤子的腿说,这可能是命运,如果不背学生过河,也难保自己不患风湿。 

      去年,在湖南和重庆两方努力下,四川河上终于架起了一座友谊桥。从此,四川河组的孩子再也不用涉水过河。石元英也结束了她长达18年以背作桥的教师生涯,但这段佳话却越传越远…… 


     


    June 04

    父母均残 16岁女孩捡垃圾供哥上大学

    山东省济阳县一个16岁的农村女孩支撑一个“双残”的家庭,靠捡垃圾赚钱供哥哥读书考大学,牺牲了自己的童年,挑起了家庭的重担,承受着同龄人无法想象的压力和磨难……

    从小就承担着家庭的重担,这让现在的赵云看上去比同龄人都要成熟坚强。

    三年多来,赵云每天早出晚归,奔波于垃圾场,靠双手为哥哥捡出一个未来。

    闲暇的时候,赵云会拿起破旧的课本,上学同样也是她一个难以实现的愿望。

    面对残疾的双亲,赵云精心照顾着他们。

    2005年年底在好心人的帮助下,赵云在一家汽配店做起了销售员。

    在火车站送哥哥上火车,他将开始新的大学生活。

    2005年12月24日,已经是一名销售员的赵云像往常一样去送货,途经济南11中学门前时,她又一次停住了脚步,看着学校里进进出出的同龄人,她的眼里满是羡慕。

    2005年9月5日9:58,是赵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她含着泪目送哥哥赵积臣登上了济南开往青岛的2041次列车,开始踏进大学的校门。

    赵云家住山东省济阳县崔寨镇张仙村,父亲残疾,母亲聋哑、智力残疾。面对连自己年龄、名字、来自哪里都不清楚的母亲,小云甚至无法寻求完整的母爱。从10岁开始赵云就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双残”的家庭。

    6年前,赵云的哥哥赵积臣小学毕业,考上了全县的尖子班,要到县城寄宿读初中。那时赵云10岁,就要读5年级了,学习成绩在班里一直靠前。家庭的情况不允许她“兼顾”学业,她选择了退学,让哥哥安心读书。

    刚退学那几年,赵云开了一个小卖部,没多久就垮了,第二年,家里惟一值钱的一头母牛又被人偷了,赵云一家的生活又跌入低谷。

    在从不知忧愁的妈妈面前,赵云开始为“柴米油盐”发愁,经常一个人偷偷地哭。

    2002夏天,让赵云终生难忘,她不顾别人的阻拦开始了拾荒的生涯。从村子到垃圾场大约有20里路,第一次去垃圾场,赚了一块九毛钱,这是她的第一笔收入。

    从此以后,小云每天早上3点来钟起床赶路,她说,去得早,那些固定的“老户”还没来到,垃圾“资源”多,就能捡到好“破烂”。前一天准备好的早饭、午饭都是在垃圾场旁边解决,馒头、咸菜、白开水是她四季固定的菜谱。刚到垃圾场的时候,小云不适应垃圾场的怪味道,令她头晕恶心难忍,如山的垃圾堆常常让她从噩梦中惊醒,为了挣到钱,赵云强迫自己去适应,为了多一些收获,小云比别人“下班”晚,回到家忙完家务睡不了几个小时又要上工。

    3年的1000多个日日夜夜,赵云每天奔波在10多公里的“垃圾路”上,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场摔打滚爬,度过了自己的童年。用自己的双手,维持着全家人的生活,供养哥哥赵积臣读完了高中。

    当哥哥以625分的好成绩考上了本科一批院校———中国石油大学的喜讯传来,小云激动得热泪盈眶。

    2005年9月5日,是哥哥开学报到的日子,赵云悄悄地告诉记者,她心里一直盘算着哥哥能考上大学,这几年除了供哥哥上学外,自己还偷偷为他攒够了上大学一年多的学费。

    修修改改

    今天终于抽空把链接都加上了,漏了谁记得写E-mail给我,另外加上了一些助学网站的信息,大家可以上去逛逛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这个博客目前的主要任务是宣传,等以后有些人气和人力了,我会考虑慢慢开始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May 22

    寻合作伙伴

    最近再做另外一个助学基金会的网站,有点忙,小站有些冷清了。现在想找两名合作伙伴一起打理这个博客。伙伴将和我平等拥有这个博客的一切,并共同承担更新站点和宣传站点,有兴趣者请发E-mail至 hzhou@ucalgary.ca联系我。
    伸出你的双手,为了祖国的明天!
    May 07

    山区孩子背着柴火和土豆上学

    在贵州省黔西县中建乡的一片高高的群山顶上,有一所村级小学名叫红板小学。那里地势高寒,学生们上学除了背一个书包外,还要背一个编织袋,里面装的是木柴、煤炭和土豆。柴火用来在教室里烧火取暖,土豆则是他们在学校里的午餐。

    2005年12月16日,在一名好心大学生的带领下,记者驱车200多公里,走进了这片海拔1460米的群山。

    师大学生求助:红板的孩子光着脚丫上学

    12月11日,贵州师范大学大一学生郑威信拨进本报热线电话,讲述了他在10月下乡社会实践时,看到的一幕令人心酸的景象:在黔西县中建乡的红板村小学,初冬了,学生们很多还穿着单薄的衣服,打着赤脚走十几里山路上学,让人看了非常心疼。“我想帮他们,至少让他们能有一件厚一点的衣服御寒,至少让他们有一双鞋子穿在脚上!”郑威信对记者说,“但我也只是一个穷学生,我现在没有那个能力。”

    12月12日,本报对此事进行报道后,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关注。郑威信宿舍的电话成了热线,一百多名贵阳市民打进电话表示愿意捐助衣服、文具。一个服装厂老板为孩子们捐助167套衣服,当作校服送给红板小学的167名学生。一家童鞋厂也捐了167双童鞋。另外还有一些读者,将家里孩子穿了几次就丢下的一些衣服,送到郑威信的手里,托他转交给红板小学的孩子们,让孩子们能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12月16日,记者与郑威信及他的2位同学,在共青团贵州省委的帮助下,将好心读者捐赠的9大箱衣服、鞋子和众多市民的爱心,送到了红板小学。  

     

     

    April 27

    中国西部农村代课教师辛酸录

    甘肃会宁县常山小学代课教师王建林正在孩子们上课

     

    如果淹没在茫茫人海中,不是他那只花了300元至今还未治愈的红肿的右眼能引起别人的稍许注意外,他不会被别人关注。再普通不过的他,更有可能会被人认为是四处觅活的务工人员。

    然而,当他行走在干旱山区黄土没过脚腕的曲折道路上时,他的周围会洋溢着孩子们清泉般的笑声,无论走到山村任何角落他都会得到人们的尊敬。

    他叫王建林,是革命老区甘肃省会宁县汉家岔乡常山小学教学点的一名代课教师,从1988年他被聘为常山教学点的代课教师以来,工资从最初的45元涨到75元、85元、120元,到现在的200元,17年来他一直坚守在中国农村最小的教学单位。

    据甘肃省教育部门统计,像王建林这样的农村代课老师,在甘肃省就有3.2万多人,占到农村小学教师的28.2%,在一些人口稠密、经济欠发达地区,代课教师占的比例更大,而除200元左右的月工资外,他们没有任何福利待遇。

    “你母亲多病,妻子一人承担着家里20亩山地的农活,你还要供养自己的两个孩子和哥哥的两个孩子,一个月200元工资当老师值吗?”记者和王老师攀谈。 “200元工资还是去年底才涨的,这些钱还不够蘸盐(当地方言,意为不顶用),但是人活着总得有个目标,我喜欢这个职业,我和孩子们在一起我的心也像是童心,面容渐老可我精神不老。” 王建林说:“我自己已是40岁的人了,考虑自己的前途不如考虑孩子们的前途”, 他说,“只要我在一天,学校门就要开一天。”

    常山教学点一学期的学杂费只有600多元,学生们的活动用具只有两件:一根跳绳、一个小皮球。泥土砌的乒乓球案子已在风雨侵蚀下面目全非。乡教委赵主任告诉记者,学校没有多余的一分钱,2002年王建林右眼患病后没钱治疗,教委从乡上借了300元让他去治病,可到现在眼疾还是未完全治愈,右眼依旧红肿。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常山教学点去年在全乡30个小学教学评比中,语文、数学、双科合格率评比三项都取得了第一名,就从这个教学点上出去的学生已有十几名考上本科院校。

    赵主任说,更难能可贵的是王建林积极探索复式教学方法,他的一篇论文去年还获了奖。可也有让王建林伤脑筋的事情。多年来他一直是代课教师,虽然取得了中师文凭,但他要与应届毕业生一同去考转正考试,他心里觉得有点悬。“英语没学过,一些新知识我掌握得又不多,想考过恐怕难。”

    会宁县是国家扶贫开发重点县,恢复高考制度以来,这个县向全国各大中专院校输送优秀毕业生3.58万名,其中获得博士学位者200多人,硕士学位者1000余人,目前全县还有近17万在校学生。

    “发展教育教师队伍是关键,会宁县7654名教师中近十分之一是代课教师,他们待遇虽然低,可在广大农村教育一线上发挥了重要的不可估量的作用。”会宁县教育局局长高生云说。 “发展教育教师队伍是关键,会宁县7654名教师中近十分之一是代课教师,他们待遇很低,但在广大农村教育一线上发挥了重要的不可估量的作用,像王建林这样的代课老师完全是靠一种精神来支撑着,但是这很不可靠。”会宁县副县长李全杰说。

    甘肃省教育厅师范处负责人介绍说,代课教师是继民办教师之后,适应普及九年义务教育的要求及又一轮学龄人口入学高峰而产生的新问题。尽管这一群体的来源代课教师承担着100多万农村小学生的教育教学任务、构成及社会因素复杂,质量参差不齐,但他们确实缓解了甘肃省广大农村地区、特别是偏远地区基础教育教师短缺的实际困难,解决了甘肃省中小学生入学高峰的燃眉之急。

    据他们不完全统计,甘肃全省最少有3.2万多名农村小学代课教师(含乡、村、校聘请的),这些农村代课教师承担着100多万农村小学生的教育教学任务,占全省小学生的三分之一。因此,代课教师的素质、工作积极性、教育教学能力,都立接影响到全省基础教育的质量和九年义务教育的实施。

    “代课教师产生主要是城乡教育发展不平衡,城市教育和农村教育的巨大差距造成的。”全国人大代表、西北师范大学校长王利民说:“这几年随着西部高等教育、高中教育的长足发展,使得农村乡以下的教师缺乏,但又有普及"两基"的重要任务在肩,在合格教师的无法补充的情况下,各地的乡、村想方设法从当地找有一定知识水平比如高中毕业或者初中毕业的学生,聘请他们作为农村学校的代课教师。”

    王利民说,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西部边远贫困地区基层政府财政拮据,无法按照国家的有关规定给正式分配的大中专毕业生发放标准足额的工资,这就迫使当地政府难以接受正规毕业生到农村来当老师,而正规毕业生也不愿去农村,这样乡镇一级只能通过很低的工资招聘一些农村小学的代课教师。他说,兰州市永登县一个乡村的小学9名教师中有6名是农民。

    由于只有一个老师,甘肃省“复式”教学点的一个班的学生听老师讲课,此时另外一个班的学生只能做作业

    西北师范大学校长王利民说,农村大量的代课教师的存在,从根本上来说降低了农村小学初中的质量,影响了农村乡以下中小学少年儿童的发展,农村的教育质量的低下,会使得祖祖辈辈在农村的人的下一代得不到好的教育,整体劳动者的素质比较低,又耽误或者拖延了农村经济的发展。

    据了解,按照《国务院关于基础教育改革与发展的决定》精神,代课教师是要被逐步辞退的。但从甘肃省的实际看,这一“逐步辞遐”的过程将会比较长。从全省教师的缺额及师范院校的毕业生数来估算,甘肃省要完成辞退代课教师这一历史任务最少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 “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对代课教师这一庞大的群体若以冷漠、无视的眼光和心态来对待,将无疑不利于甘肃省农村基础教育的发展。”王利民说:“从甘肃省实际出发应统筹规划,首先应把代课教师纳入中小学教师的管理视线,加强管理,对其中符含教师资格的人员认定其教师资格,对不合格人员本着逐步辞退的原则,逐年辞退。其次,可将他们纳入全省中小学教师的培训计划中,有计划、分层次、有重点的组织培训,提高其群体素质,提高其教育教学能力。第三,应多方筹措经费,适当改善代课教师的待遇,使其既教则安,既教则专,能够在从教期间全身心地投入到教育教学工作中来。”

    甘肃省也在积极探索这方面的路子,据记者了解,甘肃会宁县为了解决这部分代课老师的教师的出路,今年将对他们进行一次全面的考核,考核合格的代课老师将能够转为正式编制,工资由财政统一支付,以鼓励这些老师能够在艰苦山乡安下心来工作。

     

    April 23

    也谈谈义务教育

     
      从1986年开始,中国搞义务教育也搞了19年了,但19年过去,仍然有太多太多的人对于“义务教育”这四个字一头雾水。义务教育,天天被中小学从业人员们挂在嘴边的名词,到底什么意思?
      好吧,翻开定稿于1986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看看我们的法律是如何界定的:
      
    第二条 国家实行九年制义务教育。
      第四条 国家、社会、学校和家庭依法保障适龄儿童、少年接受义务教育的权利。
      第八条 义务教育事业,在国务院领导下,实行地方负责,分级管理。国务院教育主管部门应当根据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需要和儿童、少年身心发展的状况,确定义务教育的教学制度、教学内容、课程设置,审订教科书。
      不用过多的言语,看完上面《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人民群众大概就能明白了,义务教育,是谁的“义务”,义务教育,又是谁的“权利”?
      白字黑纸的法律总不能胡扯,可是,常常把“义务教育只是家长送孩子上学的义务”这些话挂在嘴边的中小学校从业人员们(注:特指高层从业人员)却振振有辞,仿佛他们说的都不是鬼话?
    那么,一竿子戳到底,义务教育归根结底是谁的义务?

      “义务教育中的‘义务’,就是指国家保障儿童受教育权利的义务,以及对社会所承担的义务,而不是相反。”著名教育家杨东平如此说。
      在义务教育施行19年的今天,我们依然看到的是乾坤颠倒的局面。当然,徒有虚名的,不只是这个名词“义务教育”,更多的是那些披着羊皮的“中小学校从业人员们(注:特指高层从业人员)”。他们脑子里何曾有过“义务”二字?他们对于中小学生的苛刻似乎比老虎还生猛!试问,当今中国有多少因为学费过高而失学的儿童?
      据了解,在某些偏远的农村,不但要交学费,还要交所谓的“学粮”——即每到收获的季节学生们必须交纳一定的杂粮,真是变着法的搜刮。
      
      割据一方,近几年来因吸引香港、台湾投资而富甲天下的苏州振臂一呼,声称要率先实行义务教育免费制度!这似乎是个好消息;接着,北京也宣布了免费义务教育计划——好消息,一串串地来了。转念一想,“义务教育”本来就应该免费嘛,苏州的作为,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举动,何故如此欢呼?不过,在无奈的事实面前,这也的确算是好消息了。
      然而,陕西偏远农村的义务教育呢?云南山村的义务教育呢?身处苏州、北京打工子弟兵的义务教育呢?这样一来,原本可以受教育的更可以受教育了,原本不可以受教育的更感受到了“世界并不同此凉热”的不公不平……
     
      在苏州、北京的免费之音尚刚响起之时,教育部副部长张保庆也透露了“十一五”期间,农村义务教育将全部免费的消息。可是,这又激起人民群众的又一个联想:收费的义务教育都搞不好,免费的又会如何呢?
      
    “义务教育”徒有其表19年,依旧创伤累累,如果在伤口上面撒把盐,试想结果如何?诚然,我们绝对不是反对“免费”,而是顾虑在“全免”之后出现相反的极端。
      “义务教育”的核心是教育,教育搞不好,再义务也没有用。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免费,“义务教育”就可以休矣!
      
    April 16

    白芳礼,你凭什么感动中国!

     
     

    老人临终前时断时续地说,感谢各界人士和群众的关心。他节俭一生助学支教,他表示,要是有来世,还将蹬三轮为年轻后生们播撒自己的爱心…[详细][白爷爷临终前最大的遗憾:对不起自己的儿女][我来说两句]

     

    ■组图:社会各界人士向白芳礼老人遗体告别 ■白爷爷,爱我们,别走! ■公交车出租车 免费接送市民告别白爷爷
    ■残疾人宫英杰骑三轮车来的,车上有个很大的牌子“学白大爷义务助老” ■白芳礼大爱动人心 数千市民赴老人住所吊唁 ■追思白芳礼:轮下助学万里路 胸中支教一片心

     

     

     

    网友

          曾经我并不知道白芳礼老人,不过,去年哄哄烈烈的“感动中国”人物评选确使我认识了这位朴实无华,勤勤恳恳的老人,看着老人那瘦弱的身躯费力的蹬着三轮车,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位捐款近35万支援教育的模范! 白芳礼老人走了,老人安详的走了,愿老人走好,一路平安…

     

    老友杨俊玉:他为支教鞠躬尽瘁
      
    “他这人太难得了,靠着一种精神,支持教育这么多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一分钱都没有,只靠吃糖块充饥,却还惦记着支教惦记着学生们。”[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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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光中学:爷爷,您一路走好
      
    “他跟我说,他舍不得吃肉、吃鱼、吃虾,也不买新衣服,他省下钱来给贫困学生,他们都是好孩子,以后,他还要资助他们上大学。”[详细][我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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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资助学生马壮:我失去了一位疼爱我的好爷爷
      
    “如果没有白爷爷当年的资助,我可能终生与大学无缘,是白爷爷让我敢于憧憬未来,让我的前途充满光明,失去了他,我就失去了一位疼爱我的好爷爷”,还未从悲痛中走出来的马壮表示,他和同学们会像白爷爷那样,尽自己所能去帮助别人,将爱心火炬传递下去。 [详细][我来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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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市教委德育处:白老先生永远值得我们尊敬!
      
    “白老先生一直都非常关心经济困难的学生,无偿资助给他们学费和生活费,而这些钱却是他辛辛苦苦蹬三轮挣来的。在老先生生病前,我们曾想为他举办一些活动,让更多的人认识他,但他本人一直不愿声张,只是自己默默攒钱,然后送到学校去。这次白老先生住院,我们去看望他时,见到许多孩子围在他身边,他看着孩子们幸福地笑。我们突然觉得,孩子们就是老人的幸福啊!白老先生永远值得我们尊敬!”[详细][我来说两句]

    关注中国农村留守儿童:2千万孩子缺乏亲情呵护

    关注中国农村留守儿童:2千万孩子缺乏亲情呵护
     
    6月21日中午,郑州市汝河路上一所民工小学的孩子们列队准备放学,因为父母在外打工,他们中间不少都是住校。随着大量外来务工者涌入城市,他们留守子女的教育状况成为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关注中国农村留守儿童:2千万孩子缺乏亲情呵护

     

    据有关部门统计,目前中国农村留守儿童有近2000万人,且呈增长的趋势。图为郑州市汝河路上一所民工小学住校的两个孩子吃过饭后自己涮碗。

     

     

    关注中国农村留守儿童:2千万孩子缺乏亲情呵护

     

    由于留守儿童缺乏来自父母和完整家庭的亲情呵护,一定程度上造成了这些儿童在思想道德、心理健康尤其是家庭教育等方面的严重断层或缺位。图为郑州市汝河路上一所民工小学住校的几个孩子自己外出买午饭。因为父母在外打工,他们小小年纪便学会了生活自理。

     

     

    关注中国农村留守儿童:2千万孩子缺乏亲情呵护

      

    针对农村留守儿童话题,中国社会调查所(SSIC)近日对北京、深圳、广州、河南、四川、湖北等省市的670位公众进行了调查。抽样中,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的比例为6∶4。图为郑州市汝河路上一所民工小学的孩子们列队放学回家,因为父母在外打工,他们中间不少都是住校。

     

    核心提示:5月23日,首届“中国农村留守儿童社会支援行动研讨会”在郑州召开,从政府层面上关注农村留守儿童的成长环境。“留守儿童”被定义为,父母双方或一方流动到其他地区,孩子留在户籍所在地并因此不能和父母双方共同生活在一起的14周岁及以下的儿童。据有关部门统计,目前中国农村留守儿童有近2000万人,且呈增长的趋势。由于留守儿童缺乏来自父母和完整家庭的亲情呵护,一定程度上造成了这些儿童在思想道德、心理健康尤其是家庭教育等方面的严重断层或缺位。有关人士呼吁,农村留守儿童教育问题不仅是教育问题,如果任其发展下去,将最终演变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

     

    April 15

    刺痛国人心!全程直击中国西部教育(图文)

    4月3日,笔者前往国家级特困县的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中心小学采访,进入眼帘的一幕幕场景,不禁令人感慨。我们国家和政府很注重西部教育,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但是任重道远,还是希望这组图片能够加深人们对西部的了解,能引起更多人们对贫困地区教育的关注。

    果珠中心小学有小学生1535人,附设初中班学生607人,共2142人,分为22个班,学生最少的是初(三)42班69人,其余都是90人以上,最大班额是117人。有教学楼一幢,建筑面积1265平米,教室17间,有10个班只有上“二部制”,5个班读上午,5个班读下午。为了完成教学任务,“二部制”的教师中午要争教室上课,学生从早上7:00时到中午1:30时连续学习7个多小时,礼拜六也要上课。

    我国西部部分地区教育基础设施严重滞后,师资严重不足,是制约贫困山区经济发展的重要瓶颈。笔者认为,改善山区办学环境,加强造血功能,为贫困地区经济崛起提供人才支撑,是构建和谐社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迫切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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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生向国旗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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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桌子坐4人,一个班学生117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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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珠小学升旗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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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级二班在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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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下楼梯非常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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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动场地仅有1500平米,课间操轮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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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年级做操,低年级只能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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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两个篮球场,这几张简易乒乓桌成了学生的主要活动地点

     

     

    教师也在超负荷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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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堪重负的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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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学楼室内室外数百处地方开了裂,成了危房